南握瑜

【獒龙】质子(一)

孤城万里:

坑爹不负责的古风AU,大概是春秋战国那种感觉吧。




獒龙主,昕彦副,写着写着万一把哪边给忘了我……嗯。


回归了初中时期那种一句一段的幼稚风格……随便看看啊,随便看看hhhh


忽然想到的一个点子,随想着随发上来吧hhhhh


 


反正债越欠越多,没在怕的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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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初八,天大雪,内苑。


 


有侍女慌里慌张地穿过回廊跑到湖心亭——公子公子,她尖声叫喊着,还险些被台阶绊了一个踉跄:出事了,出事了。


 


一只手从栏杆外抬起来摆了摆,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,十指纤瘦白净,乍一看像是王孙公子才有的柔软细嫩的手,只是指节上突兀的老茧,还是泄露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

 


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拍了拍栏杆又落了下去,然后手的主人站了起来,捧着一大块刚从荷塘里凿下来的冰砖,迎着冷风哼哼了一句:你才出事了。


 


接着又自顾自地把手里的东西给递了过去:一会儿把这个塞皇子被窝里,就说是我让你干的。


 


小侍女讷讷地接过来,立刻被冰的浑身一抖,险些失手把冰砖砸到地上去。


 


这……公子,可这个,挺凉的,要不然等殿下身体好点了再……


 


当公子的屈着一条腿坐在栏杆上,两只手被冻得有些发红,他看着兀自窘迫的侍女嘻嘻哈哈地笑了一会儿,又问:你刚才来是要说什么来着?


 


小侍女大惊:哎呀,坏了坏了!


 


原来是姚家送来的大小姐又爬墙逃走了。


 


*


 


这件事说来话长,细细讲来要从半年前开始说起。


 


*


 


半年前。


 


马龙走到月门洞下就停了脚步,一旁的侍卫忍不住出声道:哭了三天了,公子,就怕撑不到殿下回来。正在这里说着话,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绕过竹篁飘了出来,马龙忍不住退了半步,半晌叹了口气。


 


那行啊,到底有什么坎儿过不去?


 


马龙沿着石子路走过院子到了门口,正作势要扣门,屋里的哭声却在这时候停了,默默沉寂了片刻后又接着凄凄惨惨嚎啕起来,马龙侧身听了一会儿,转过身屏退了左右,一伸手推开了门。


 


门里的哭声像被卡住了脖子一样骤然停了,一个小侍女惊恐的看着马龙,还有一个小侍女原正捧着一杯茶立在旁边慢慢的啜,这会子吓得失手砸碎在了地上,咔嚓一声响。而院子的主人,姚家的大小姐正坐在案旁,手里举着一颗挂着霜的梅子。


 


轮流哭着不累吧?马龙扫了她们三个一眼:都歇歇吧,这会儿都没人看了。


 


接着他转过脸来对姚彦说道:这个是这季新梅制的果子,分我一个?


 


姚彦一翻手,一颗蜜饯照着马龙雪白的领子飞了过来,眼看就要留下个难看的污渍,马龙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来一抓一握,那新梅便老老实实地躺进了他的掌心里。


 


谢谢,他说,姚姑娘身手利落。


 


姚彦无言的瞪着他,尖瘦的下巴昂起来一点,一副不卑不吭的模样。


 


马龙无奈的笑了笑: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呢?


 


他在案旁捞了一张凳子坐下,两个小侍女匆忙的退到姚彦身侧,惶惶然地瞅着他。


 


在下马龙,代殿下监国,现在殿下巡军未归,姑娘又是初入宫中,有什么解不开的不防跟我聊聊。


 


姚彦倒是干脆爽利,开口便问他爵位几级,官居何属,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。


 


马龙愣了一下:你不是看上我了吧。


 


姚彦大怒胡说八道!


 


那,爵进一级公士,官……


 


姚彦说,好了,我看上你了。


 


……我还没说完……你的目的能不能不要暴露的这么明显?


 


马龙吃了一口梅子叹了一口气:最好别指望我把你带出去。喏,出了最外面那道朱门,我的处境会不比你好到哪里。


我的本家在北边。马龙含着梅核笑了笑:我五岁被人送到这里,十二岁那年失去了价值。


怎么会?


当然会。马龙把梅核吐在手心里:凭我是亡了国的质子。


 


 


一个佛法微末的乱世里,谁亡了家,谁破了国,早已经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

比如姚彦的本家宋国姚氏。不过一势微国的没落贵族,国破后背井离乡前来投靠,没有像样的见面礼总是说不过去的。


 


于是他们献上了他们唯一的女儿。


 


 


*


 


 


反正……就怪你们殿下,大龄未婚,害苦了我!


姚彦死咬着理,一拍桌子,义愤填膺。


那就怪呗。马龙无奈的看了她一眼。


还有你们这里管事的,国君既然不在,谁做主的?!


大概是……监国吧。


谁是监国!


嗯……


 


气氛一时间很尴尬了。


 


 


随马龙来的侍从女官在院中坐了小半日,日头西沉了才见人出来,再一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竟是明日得了空还要再来,心里便觉得欠妥了。待执灯行至一僻静处,便忍不住开口小声道:公子以后若是走动太勤,叫殿下知道了恐怕又要闹脾气,不看奏章不出殿门,送来饭食还要打出去。


马龙一下子笑起来,说连你们都知道了,他太孩子气。


可是姚氏是从北边来的,他自言自语,她说原来的都城现在只剩荒草断垣了,没有人息。


 


*


 


第二日申时才过半刻,马龙带着两卷奏章又来了,一进门才发现安安静静的,他就问:


你怎么不哭了?


姚彦拿起手绢擦了擦眼角:累死个人了,侍女不是人啊,我也得让人家歇歇。


马龙说你想的真周到,不过我还是没明白,你一开始到底为什么要哭?


姚彦把桌上的梅全吃光了,又开始吃柿子。我能怎么办啊,她说,人生地不熟,不得先试试能不能把管事的闹过来?


马龙说想不到你还挺熟练。


市井小民的雕虫小技罢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喽,你又干嘛非要来管?


还不是好久没人在宫里闹腾了,能找个跟我说说话的人真的不容易。


一旁的侍女忍不住掩着嘴巴轻咳了一声,小声说道:


公子慎言,这话要是传到殿下那里,他又要闹绝食的。


 


马龙没什么风度的翻了翻眼睛:所以你们殿下到底有多少眼线安插在我这里?他扭过脸来半真半假地抱怨:你以前也没少打我的小报告吧?


 


侍女垂手立在一侧,不动声色地添水研墨。


 


宫里人情薄啊……


 


姚彦默默地又吃光了一盘子的柿子。


 


*


 


又过了几日。


 


马龙问姚彦:你会爬房吗?


 


啊?姚彦瞪着眼睛看他,心里琢磨了好几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。


 


马龙自顾自地给她一指:你的院子后面有一座假山,你顺着它翻出去,然后走过第一个拐角,再翻一道宫墙……


 


 


*


 


公子,公子,不好了,姚姑娘要翻墙逃跑!


 


马龙从一堆田亩分制、乡县赋税的奏章里抬起头来:哦,人呢?


 


抓住了?他搁下笔,意义不明的啧了一声后自言自语:也对,好像忘了跟她说那里巡逻的侍卫是三刻一值。


 


 


*


 


姚彦愤愤地瞪着他:你出卖我。


 


马龙叹了口气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再说,你干嘛非挑今天跑?


 


今天你们那倒霉的皇子殿下回来啊!


 


对啊,这不守卫就更严密了吗?


 


那我此时不跑还待何时!


 


马龙尴尬地安慰姚彦说,其实……皇子他还是蛮……一表人材的,你不一定会讨厌他。


 


姚彦瞪了他一眼。


 


马龙费劲地跟她解释道是真的,风流倜傥,仪表不凡。


 


姚彦瞪的眼睛更大了。


 


马龙拿指甲抠着八仙桌沿,无限感慨地回忆:小时候他仗着力气大经常把人关书房,夸不满意他不放人的。


 


姚彦说你这样我越来越没法信了!


 


不过那一天姚彦并没能见到被马龙夸的一塌糊涂的据说“一表人才”的皇子,而是一位火急火燎寻的国尉先跑来寻了马龙:


 


你快去看一眼!继科受伤了,回来路过内苑还看见你把他那狗的毛给剃了,又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现在气的不肯吃药,你快回去给帮着劝劝。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TBC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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